一直喜好旅游,喜欢在路上的感觉,单纯、开放、心无旁骛,象一朵花在大自然中随心绽放,满心欢喜的接纳大自然的美好,充满好奇。从初中与哥哥游历古城西安、笑看苏杭美景、指点三峡险峻开始,已经20年过去了,总想静下心来归纳一下自己的心路。
可是真的到了坐下来的时候却又没了词,前些年那些让我激动万分的,很想写下来的东西,在顷刻间散得无影无踪。我已经完全找不到当时在路上的感觉,那种渴望,那种放飞自己的愉悦。于是,我真的觉得自己老了——没有激情,没有记忆了!或许,是自己的青春被时间磨灭了,激情被生活挤出了大脑,越是想记起,越是觉得脑子昏沉沉的。也许,是酒喝得太多了......
我真的记不起来了。
其实,我一直都在路上,一直都像现在无法拒绝的忙着、走着,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,就这样忙碌着告别了羞涩的青春。多少身边的朋友,漂着的人仍旧在漂着,成家的人好象多了些惆怅,少了些活力。
那是的我们多年轻啊!象刚出巢的鸟,天空总是蓝的,生活充满了喜悦和惊奇,咯咯的笑声就是我从不间断的歌声——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情,为什么不笑呢?“妈妈说的话,我得用一辈子去体验”这是哪位歌手唱的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,快乐着,也忧郁着......
大三的一个寒假,一个头脑发热,从同学那里借了件军大衣就挤上了北京到哈尔滨的火车,逃票到了祖国的北端。回想起来,十九岁的我真是胆大啊,就几十块钱也敢再春节期间出来旅游,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拿。那年的冬天有多冷已经记不得了,反正那时乘坐的是加班车,没有暖气,靠窗结了一大片冰,一觉醒来才发觉靠着冰蜷缩着睡了大半夜!到了哈尔滨也没有住在同学家,而是偷偷打开了一间学校的课室拼起几张桌子睡。还记得几个细节:为了省钱,因为看冰雕的公园白天晚上门票价格相差很远,居然就下午进去一直留到晚上灯光全亮!白天走过松花江冰冻的河面,被一群东北大汉架起上马,吓得我大喊“放我下来——我真的没钱骑马!”在公园里,我这个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孩子一遍一偏、不厌其烦坐冰滑梯,把唯一的裤子磨的屁股后面黑乎乎的,不穿上军大衣简直不能见人;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冰爬犁拖上滑坡,又胆小如鼠不敢象别人一样坐在上面滑下来,鼓了半天劲才象只缩头乌龟一样趴在板上一路狂喊着冲下来,又控制不住方向不停地打转……大年夜,所有餐厅都关了门,不得不到旁边居民楼的楼道里偷大白菜,用电炉煮了“清水大白菜”。一周后,当我回到北京,整个就一灾民进京,见啥吃啥,然后一头栽进澡堂狠搓了1个小时。
|